凡煙小說

第67章 獸性煥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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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煊珩把房間的燈調暗了一些。

紅褐色的液體在被子裏顯得格外的顯眼,他搖了搖杯身,朝浴室的方向笑了笑。

他真的忍不住了。

這麽一個大的誘惑就擺在他面前,春心未免會動搖。這一次,不僅僅是動搖了,他想索取更多。

他迫切的希望得到回應。

即便邵文並不願意與他在床上有過多的交流,他想,哪怕是一句喜歡自己也好。

所以,他偏執的想要占有。

能夠澆滅這股子占有地欲火的,只有邵文。

邵文的一舉一動,一句話,一個笑臉,都可以。但是,那一句我願意也許效力最強。

丁煊珩喝的微醺,微微瞇著眼睛,不明所以地笑。

邵文洗完澡之後,飛快的換了內褲,裹了條浴巾就跑了出去。

看見丁煊珩坐在一邊笑瞇瞇地喝酒。

邵文沒忍住調侃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寂寞的不行,喝酒解悶?”

“你說的對,你要來一杯嗎?”丁煊珩挑了挑唇說。

邵文拒絕了,因為自己清楚自己那一丁點兒的酒量。

沒想到的是,丁煊珩在一邊笑的很大聲,還滿臉無辜的嘟囔了一聲:“文文,你怕不是不敢喝吧?一杯倒的文文?”

明知道就是一道簡單至極的激將法。

邵文卻還是止不住被激怒了,他惡狠狠地瞪著丁煊絎,急眼了地說:“你才一杯倒,我可以喝,誰怕誰啊。”

“真的?”丁煊絎虛情假意地問。

實際上都幫一邊的空杯子倒上了。

邵文話脫口而出,緊接著來的便是後悔。明明就隔了一兩米的距離,邵文卻磨蹭的走了好幾分鐘。

丁煊珩看他不願意,兩手一揮,笑了笑說:“文文,不願意就別喝了吧。”

被看穿心思的邵文又一次激起了該死的勝負欲,“我可以!”他篤定地說道。

“嗯,那就來啊。”丁煊絎微微彎了彎手指,眉眼一直都帶著笑。

但是,這抹笑卻像是淩冽的寒風,邵文看的渾身忍不住抖了抖。他想,怎麽就洗了個澡的功夫,丁煊絎就變得這麽恐怖。

那雙帶笑的眼睛,就像是要吃了他一般。

明面上是帶笑的是善意的,但暗地裏卻是血腥的充滿了欲望的。

似乎早就已經把自己對邵文的野心顯露的一絲不掛。

“喝。”丁煊絎給邵文遞酒,低聲說。

邵文接過酒杯,手還在抖。也不知是為什麽,明明現在非常強烈的有一種不願意喝的想法,但是看了一眼丁煊絎的眼眸,他又猛地喝了下去。

紅酒過喉。

醇厚的酒香漸漸彌漫,稍後微微的辣在舌尖反饋,最後才感受到了苦中回甘。

這酒比邵文想象的要好喝。

但是,酒量這東西不常鍛煉,自然一時好不來的。邵文已經醉了,顯露出來的特征便是,他極其自然地搭上了丁煊絎的肩。

丁煊珩偏頭看著肩頭上的那一只手。

面無表情,許久之後才微微地露出了一個笑,一個露出了兩行牙的笑。

心底裏的猛獸正在試圖打開那個困住它的籠子。

不顧一切的,瘋狂的,無盡渴望的。

想要逃出那個牢籠。

面前的邵文,頭發都還沒吹,一滴一滴地還滴答著水珠。臉頰通紅,動作變得緩慢,眼眸裏似乎帶著一絲清澈明亮的笑。

接著邵文起身了。

起的晃晃悠悠地,走一步還趔趄一步。

“丁哥。”邵文說道。

這是丁煊絎印象裏邵文第一次叫他哥,很輕的一聲丁哥,似乎是一劑興奮劑,徹底喚醒了那匹猛獸的野性。

那個臆想的牢籠,轉瞬即逝。

猛獸一點一點地侵蝕丁煊絎的理智,他一直沒有回應邵文,而是被這一聲丁哥給麻醉了。

理智全無。

“丁哥。”邵文又叫了一聲,嘴角還揚起了笑容。

那雙眼睛止不住地放電,勾人。

也許就是攝人心魄。

丁煊珩的心完全就猛獸占有,似乎這一刻體溫都升高了幾度。

邵文見丁煊絎還沒回應他,晃悠的走到了他面前,微微踮起腳。

用鼻尖點了點丁煊絎的鼻尖。

然後用手給丁煊絎揚起了唇角,“笑。”,說完就雙手環抱住丁煊珩。

盡力的踮著腳,雙唇湊在了丁煊絎的耳邊。

輕輕地吹了一口氣。

用唇齒輕輕地在丁煊珩耳尖留下了牙印,接著給另一只耳朵留下了一樣的牙印。

這是在丁煊絎心尖尖上玩火。

他忍不住了。

那只猛獸在嘶吼,在高鳴,在漸漸地露出那副獠牙。

“文文?”他說。

“丁哥。”

“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幹什麽嗎?”丁煊絎的聲音低沈又帶著幾絲顫抖。

邵文露著一副無辜的眸子,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,我喜歡丁哥。”

“很喜歡,只是不敢說。”

丁煊珩一把把邵文抱了起來,“可是,你現在說了。”

“嗯,因為我想辦了丁哥。”

“哦?辦了我?”

邵文用力的點了點頭,“辦了丁哥。”

猛獸愈發的沖動,丁煊絎手臂脖頸的青筋暴起,有些粗暴的把邵文丟在了柔軟的床上。

邵文像是挑釁一般,明明頭都陷在了柔軟的床裏,還笑著,一個看上去就帶著挑戰與欲望的笑。“文文,你看誰辦誰。”

丁煊珩的呼吸頻率完全就亂了,急促又帶著大聲地呼吸聲。

“嗯,丁哥你有本事就辦了我。”邵文挑了挑眉。

本就燃燒了的身體,被激怒的燃的愈發徹底。

他胡亂的吻上邵文的唇,舌尖交織,身體也都纏繞在一塊。

手在胡亂的摸。

半響,兩具帶著激情,熱血的猛獸在一番爭鬥後,都像對方微微服軟了,獸皮沾上了對方的汁液。兩具猛獸的鋒芒變得柔軟。

猛獸的獸皮上滿是“傷痕”,潔白中透露著紅暈。

“文文,好夢。”丁煊絎對懷裏的邵文輕聲的說道,之後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
隔天的天氣不怎麽樣。

陰沈中又劃著涼風,伴著飄零的雨。這會兒還閃過了一瞬間的閃電。

丁煊珩醒來的時候,手臂被邵文枕的發麻。

他笑著看邵文,邵文睡的很沈。睫毛很長,唇角邊還有個小小的傷口。

是昨晚留下的。

甚至在當時,意外的血腥味泛在唇腔裏更大程度的激發了兩人的獸性。

他伸手去摸。

剛接觸到唇角,邵文就睜開了眼睛,睡眼朦朧間看著裸體的丁煊絎,還怵地紅了臉。

邵文現在渾身難受,頭也疼,下半身也不舒服,嗓子還有點啞。

用了一分鐘回想昨晚的事情,邵文的臉更紅了。

但是他也不後悔,反而有一點釋然。不過,面紅耳赤的是,他沒想過他們倆昨天可以玩的那麽“猛”。

而且丁煊珩看來身體確實不錯,自己解決了一次,還能繼續。

“我現在渾身都疼。”邵文本想抱怨一句,但是這會兒語氣卻加上了幾分“嬌氣”。

聽的丁煊珩心底癢癢的。

“文文,對不”話還沒說完,他的唇就被邵文用手給堵住了。

“別說對不起,我自願的。就是,現在這樣子,估計今天回不去了,而且我們已經誤機了。”

丁煊珩笑了笑,“文文,你的意思是,我是你男朋友了嗎?”

邵文點了點腦袋。

一瞬間的開心充斥在了整個腦海裏,邵文說的誤機,他完全就忽略掉了。

管他的。

但是,最後一絲理智拉他回到了現實。丁煊絎恭敬地又向何榆請了一天假,把航班改簽到了明天。

又下樓去給邵文買粥。

他穿的是件黑色大衣,戴好了帽子,口罩,全副武裝。而且脖頸間還有留下的紅暈,只好換上了高領的衣服。

頭發是刻意沒有打理,有一撮還翹了起來。

周圍的人完全沒有認出他是個明星,連個拍照都沒有。

買完瘦肉粥,他把粥捂在懷裏,走的很快。

到前臺的時候,把他們這間房續訂了一天。

剛打幵房間門,就看見邵文在試圖遮掩身上零散的紅暈小塊。

“別管了,到時候回去我給你去找遮瑕。”

邵文只好作罷。

“來,喝粥吧。”丁煊絎招呼著他。

邵文坐過來,張嘴想要丁煊絎餵,但臨時丁煊絎又不給他餵了,“文文,你刷牙了沒。”

“刷了,我餓了。”

但丁煊絎不為所動,“那文文,你說的我是你男朋友了,你是不是可以叫幾聲老公來聽一下?

???

邵文要不是身上不舒服,全身無力,估計早就一腳踹丁煊絎臉上去了。

丁煊珩見邵文臉色不對。

立馬把熱乎的粥往邵文嘴裏送,接著還嬉皮笑臉的,“文文,你不叫,那我叫了。”

“老婆?”剛出聲,邵文就瞪住他了。

能屈能伸的他,立馬改口:“老公!”

邵文欣慰的點了點頭,“嗯,老婆乖乖的。”

“老公?”

“老公?”

“老公,老公!”

丁煊珩叫上癮了,沒完沒了的像只黏人的大金毛。邵文只好吃完粥之後,把他攬在自己懷裏。“老婆乖,不乖我就把你甩了。”

丁煊珩擡眸,“你可不能做渣男,拔屌無情。”

邵文幽幽地瞥了他一眼,“誰拔屌無情,沒點逼數嗎?你他媽那麽重,我哪裏幹的過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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